對不起!我也不知會有這樣結果

中學時代並沒有回憶，來來去去只有熱狗、遊行、留級、滿江紅、陳年衣車。但原以為一位極不會放上心的老師，她偏偏成為十多年來，我時與不時都記起她...和的一次對話。

班房內，老師派發英文默書，一個接一個同學行到老師檯前，接回成績，最後一個... 我。已記不起，當時的詳盡對話，但還是有一段使我入骨之今的段落。

老師問：「你咁樣...... 你知唔知.......你話......？」
我說：「對不起！」
老師問：「對不起！？（意思認為我順口開河）你對不起我甚麼，係你自己呀，你知唔知呀！」
我低頭無聲。（我當時真不知怎回應）

每次記起，我依然會為這段說話，心裡不停盤旋，和有陣陣的酸；這十多年來，遇到的事當扣起這段對話，內心更傷。

這位老師說得很真，只是我那時年紀小，未懂當中底蘊；如今天能再遇上她，我會對她說：「感激你！」。

當對著別人說「對不起！」的時候，這只是順口開河，還是不知怎回應？？我想只有自己才會明白。

而在十多年後終明白，那句「對不起！」，我是為自己而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