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有人便說「拿拿拿~都話d人懵架啦,咁都信。」
唔~懵人其中一位是我。
此事令我明白,為何有人求神問卜、拜石頭、貼靈符、掛八卦、手帶紅繩腳帶珠串頸掛玉佩銀包放靈符著紅底紋鬼神上身,的而且確有其“功能”所在。
這不就是等同於,當我恆常性的頭痛欲裂,手拍頭,扯頭髮,頭撞牆也止痛無效時,唯有終極怪招,灌一支500毫升的電解質飲料,問自己效果如何?.... 好似得得地啦。
當“認為”身在“絕境”時,甚麼也會試...
我的頭痛“解決良方”可能是電解質;別人的苦惱,解決的良方就是另類電解質;兩種電解質實在沒有大分別,不過就是一種“心靈補充劑”吧。
文章還未完...
大概八年前,一班海歸朋友做我導遊,帶我去廟街行逛,指定動作-睇相,相士向我所說的一切,令我失笑,相士肆無忌憚的說,我就肆無忌憚地笑,笑過不停的我,突然收下笑面,嚴肅的問「可唔可以幫人問架?」「得,你問,我識測姓名。」「我想問...佢會點,以後會好嗎?」「佢咁咁咁啦」「好,唔該。」
繼續的行程,我沒再說話。
重看電解質短文的內容不太真實吧,文中指出「頭痛藥會殘留身體,影響健康。」;啊!我說,電解質都不過一樣。
另類電解質仍留在我身呢,服用過一次便夠,最後一次了。
... 味道很苦... 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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