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有年,有朋友主動邀我出席六四悼念集會...定必是另一個異象發生了!
近年,眼看參與悼念的年輕人多了。今年, 我主動撩撩他們傾計, 他們大都向我表示, 資料是從家人或自己去搜尋得知, 當時未出世, 未有參與, 所以現在一定要來出席。
啊!真難得, 亦幸好還有你們。
談話間我說, 像我這樣年紀的人,他們很多也不會理會這事了; 一位年輕人便說:「點解咁都得既, 是國家的事, 為什麼可以不理? 不是喊喊口號愛祖國愛香港繁榮要穩定,和諧建家園, 就等於愛自己生活的地方。」(註:年輕人大概18-19歲)
早前讀到陳冠中的一篇訪問, 記著他說有一點, 大概意思「現在很多人說甚麼一代不如一代,但如今香港社會搞成這模樣, 最大因素不就是我們這一代人造成的!......」
年輕人和陳冠中的說話, 好像狠狠的打了我兩巴掌。
說回和年輕人的對話, 他說完後,我回應了一個深深的嘆氣。
謝絕交際應酬的我,十數年來, 必獨個兒出席一個會;希望盡力的堅持,直至某年某月某日...
引用某君在一兜刊中訪問尾末
「民主路就好似托住晚會上的鐵馬,鐵馬好重,第一下托上來,要有堅持;托的時候,以為好容易,但幾十磅鐵放在膊頭,原來好難行。十八年後,我仍有希望,總有一日,我地一定會托到去終點。」
不知香港有多少個某君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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